对他们的后人,自然就更多了一份宽容。
“贾家确实还不错!”
太上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:“勋贵里,宁、荣二府是最懂事的。”
贾家和贾元春捐了那么多,也没张扬的到处说。
“你是朕的儿子,是大庆的王爷,对这等忠臣,该维护的还当维护。”
什么?
庄王脸上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的抖了抖,“是,儿子谨听圣谕。”
这是老糊涂了吧?
还是说,老头子因为贾家,对皇帝都宽容起来了?
庄王嫉妒到扭曲。
“朕听说,你近来和水溶走得近?”
“水溶那里有两位宣讲庄子的。”
庄王道:“儿子近来因病,睡得不太好,多听听庄子,心也能静些。”
反正着重先提了一个病,又说庄子,就等于说,他已经歇了那份再争的心,想要心如止水了。
可是太上皇转头又看了他一眼,“水溶年纪最小,倒听起庄子了?”
他越老越疑心,水溶虽也有皇家血脉,可是,更多的还是水家的。
“他那个人,您还不知道?”
庄王自然知道水溶的心也很大。
只是,他怕他心大吗?
这皇位是他的吗?
他不需要操这份心。
在可以的情况下,庄王愿意助所有心大的人一把。
运气好,有人两败俱伤,他还能火中取粟一把呢。
“自小就爱些诗儿、词儿,如今爱庄子,过段时间,再爱佛学……”
庄王帮着转移话题,“太妃因着他,连眼泪都多流了几大碗。”
太上皇:“……”
一时之间,他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那是他最小的妹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