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始又下三滥的东西,想要坏了朝廷大员。
太上皇翻看这些有别于上个月才收到的各种消息,手都开始抖了起来。
当帝王的眼目也被人买通了,那他跟瞎子又有何区别?
这些人是要把他当瞎子养吗?
太上皇的愤怒,显而易见。
他倚重甄家,就是让甄家帮他监察江南百官的。
可是这个混蛋……
太上皇的呼吸越发粗重,殿内的大小太监们有一个算一个,小心的吸气,小心的想把自己缩到阴影里。
“好好好,栽脏陷害、蒙骗君父……”
被气到极致,太上皇反而笑了。
可是那笑容显得那么恶狠狠。
“真是朕的好臣子,好臣子啊……”
他‘嘭’的把和田玉的蹲虎镇纸给砸了下去。
这是当年甄家进上的,因为喜欢,常常把玩,蹲虎镇纸好像都快被他养活了般……
玉屑四飞间,太上皇的脸上一片狰狞。
尤其那蹲虎的脑袋整个掉在地上时,猛然间,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畅起来。
“宣……太医……”
太上皇咬牙切齿。
曾经太子就有一桩涉及江南赋税的案子。
一百八十万两银子,就在运送到江京城的途中,神不知,鬼不觉的消失了。
最后种种全都直指太子……
太上皇的心在发抖。
他怀疑太子夺宫,就是从那时候始。
他在他小小年纪就给了全班人马,东宫就是一个小朝廷。
而那一年他又接连生病……
“快,快宣太医!”
灰衣太监急奔出去。
太上皇抚着自己的胸口,呼呼大喘着,也在努力的镇定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