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疼。
上次二哥在白马寺受伤,从家里拿了四百两。
转天,又因为侄子王仁要吃独参汤,嫂子又哭又闹的要了三百两。
然后是过节没钱,拿了两百两……
“如果祖宗们要骂我,我也认了。”
薛姨妈的心冷硬下来,“该我帮的,我都尽力帮衬了,你不想卖房子卖地,我就更不能把我们老爷留给蟠儿的房子、地给卖了。”
儿子、女儿都看着呢。
再这样下去,他们对她这个当娘的,得多寒心?
薛姨妈看女儿宝钗那身半新不旧的衣裳,忍不住的就有些愧疚。
原本过节了,该给女儿裁两身新衣的。
可是,女儿心疼她也心疼钱,愣是没要。
然后她也没做,就只给蟠儿做了两身。
“我娘说的是。”
薛蟠早就对王家反感透顶,“二舅母,二舅舅和表哥做的事,不能老让我们薛家兜着,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来,是想把我们吃干抹尽吗?”
还拿大舅舅压他?
他怕吗?
在官府那里,他都是个死人了。
薛蟠看的大诰越多,越觉得舅家是在把他们薛家当绝户在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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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没那么明显,不过是想借着他和母亲,跟薛家族里打擂台,把薛家的产业攥在手中。
偏他们一家子傻,还以为借了王家的势,才按住了族里,对大舅舅感激涕零。
可是,族里再吸血,每年不过几千两分红。
王家呢?
王家借着他,发了多少财?
薛蟠有时候都怀疑,当初受命打冯渊的几个小厮里,有王家的人。
因为他们,他吃了人命官司,然后他娘不喜,一个个的都赶出去了。
是给了身契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