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们赚的也并不多,毕竟当初儿子(夫君)读书时,也多受乡亲们照顾。
“这京里啥都好,就是太冷了。”
刘老太摸着厚厚的棉花褥子,眉开眼笑的,“这褥子的棉花都是新的,回头给两个娃儿用。”
“唉~”
刘夫人笑着应下。
他们也都打听过了。
原先的房主,并没有什么大病。
之前缠绵病榻,也不过是因为家中变故太大。
不过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当下人赚了那么多,还不知足,居然还想陷害主家,主家一次能饶你,二次再饶那就是傻子了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刘家的小儿子在门前玩儿,看到赖尚荣久久不去,忍不住就问了一声,“是来找我爹的吗?”
赖尚荣:“……”
他的面色一变,踉踉跄跄转头就跑。
如果房子没卖的这么快,他还能想法子从院墙爬回家,把衣服、被褥和米面粮油的什么收拾收拾。
可是现在……
赖尚荣的肚子饿的咕咕叫,却也不敢再在这里呆下去了。
总感觉周围邻居看他的目光,都带着探询。
啊啊啊……
赖尚荣好伤心,好难过,顺着墙根儿,想躲到没人的地界去。
正在这时,两个大汉拦住了他,“你可是叫赖尚荣?”
什么?
赖尚荣心头大惊,“两位大哥,我我我……我不叫……”
他生怕贾家又买通了什么人要来打他,就想换个名字。
却不料王仁在车子里伸了头,“赖兄,车里坐坐啊!”
曾经这家伙,是真的跟他们称兄道弟。
王仁看着狼狈的赖尚荣心情别提有多好了。
“王……大爷!”
赖尚荣差点就要叫王兄了,好在最后关头,又改了称呼。
“哈哈哈,客气了不是?”
王仁大笑,“前面有酒馆,我们兄弟弄两个菜,一起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