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是……进来了。”老崔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云昊靠在门上,望着黑暗深处,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座石台,石台上似乎刻着什么图案,比外面的传送阵遗迹完整得多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地方。”他低声道,指尖在门上轻轻划过,那里还残留着灵体令牌的寒气:“前朝禁军守的,根本不是皇陵,而是这个。”
夜明珠的光突然闪烁了一下,照亮了石台上的图案。
是个完整的莲花状阵眼,十六条锁灵齿完好无损,中央的凹槽里,还嵌着半块泛着灵光的灵石。
“是传送阵。”乔念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:“比典籍里记载的还要完整!”
云昊走到石台边,指尖拂过那些刻痕,能感觉到淡淡的灵力在里面流转,像是沉睡了千年的脉搏,终于在这一刻重新跳动起来。
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众人,他们脸上虽有疲惫,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。
刚才的厮杀、惊险,此刻都化作了发现的喜悦。
“看来,前朝把皇陵选在邙山,果然是为了守护这个。”云昊的指尖落在中央的灵晶上:“现在要弄清楚的是,这传送阵通往哪里,又该如何启动。”
黑暗深处,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。
夜明珠的光再次闪烁,这一次,照亮的不仅是石台上的传送阵,还有远处阴影里,一双闪着幽光的眼睛。
看来,这古墓里的守护者,不止外面那些禁军灵体。
云昊握紧了镇岳锥,对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真正的探索,才刚刚开始。
夜明珠的光晕突然剧烈震颤,黑暗中响起骨骼摩擦的咔哒声。
一道灰影从石台后缓缓升起,黑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,兜帽下露出张半透明的脸。
皮肤像枯槁的树皮,眼窝深陷,却燃着两团不灭的金火,周身萦绕的灵力波动虽虚浮,却带着筑基大圆满的威压。
“擅闯者,死。”老者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,每吐出一字,墓室地面就裂开一道细纹。
那些散落的禁军令牌突然腾空而起,在他身后拼成面丈高的令牌墙:“千年了,总算有人能闯过外层禁制,可惜,你们得死在这里。”
云昊猛地握紧镇岳锥,腰间的御魂钟自发震颤,钟身刻满的镇魂纹亮起金光:“阁下是前朝守陵修士?”
“残魂罢了。”老者抬起枯槁的手,令牌墙突然炸开,上万枚令牌化作禁军灵体,长戟如林,煞气冲天:
“吾乃前朝镇陵校尉,受先帝秘法所封,以残魂守此阵千年,凡欲动传送阵者,皆为敌!”
“动手!”云昊低喝一声,御魂钟骤然升空,钟鸣如雷,震得近前的禁军灵体纷纷溃散。
但更多的灵体从令牌雾中涌出,前赴后继,钟鸣的威力竟越来越弱。
“主人,这老东西的残魂与阵法相连,御魂钟镇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