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斯高放下手里的书册摆摆手,一脸淡然。
“先生此话差异。
野史未必是真的,但是肯定也有参考的价值。”
“就像这书中所写内容,本殿以为,也有些是真的。
比如,萧靖凌兄弟间的内斗。”
“若是不然,为何萧靖康和萧靖承接连出事。
而萧靖凌却活的好好的。
你以为,他真是命大?”
梵斯高缓缓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走到窗户前,看着楼下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。
夜晚的街头几乎没人,但偶尔还是有人匆匆而过的。
“相比于其他的。
本殿对萧靖凌除掉他兄长的手段,更好奇。”
“我问过了,这些书册是最近出来的。
而且关于萧靖凌的不少逸闻趣事,一直都在大苍境内流传。
虽然不能全信,但也都是有根据的。”
梵斯高背对着度哆嗦,眸光深邃。
“上面有句话写的好。”
“萧靖凌南征北战,文韬武略均在太子之上。
他若不动,有一日太子上位,岂会容得下这位功高盖世的凌王?”
“如此境遇,倒是于本殿有些相似。”
“同样不是嫡长子。
同样有战功,有文采,在朝中有威望,得到朝中大臣的拥戴。”
“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你说,万一父皇哪天去了。
太子坐上了龙椅,他能容得下我吗?”
问题抛出,房间内陷入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