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南梵,向来都是贤者上。
现在他们喊出什么立长不立贤,乃是亡国之道。”
“殿下慎言。”
度哆嗦向门口看了一眼,赶忙提醒。
梵斯高满脸无所谓头也不回。
“老师尽管放心。
此次前来,一定会救回度甲迪将军。
您也无需太过担忧。”
度哆嗦朝着梵斯高拱手一礼:“多谢二殿下,我度氏家族,誓死追随殿下。”
一夜无话。
天色刚亮,南梵使团便大张旗鼓的启程,前往长阳。
今日的长阳城内分外热闹,百姓纷纷走上街道。
陈觉等人的罪状,早已经贴在城内大街小巷,所有百姓都看到了他们贪墨的银子数量,犯下的滔天罪行。
当日猜疑萧靖凌是公报私仇,暴君行径的百姓,也都明白是他们误会了萧靖凌。
听闻陈觉等人今日斩首,百姓们全都跑出来看热闹。
城内的行刑台前围满了百姓。
萧靖凌披着大氅,站在城墙之上,俯视着行刑现场。
蔡大坤、章威远、佟崇阳身穿官服,稳坐高台之上。
看着围观的百姓,坐在中间的章威远脸色难看,浑身难受。
注意到城墙上的萧靖凌,章威远默默低下头。
暗暗记住萧靖凌那张得意的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