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等会离开时,带走两件玉器。
到时候,送给太子便是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听到萧靖凌要给他东西送礼,东方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细微的神色变化没逃过萧靖凌的眼睛,萧靖凌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先生这是跑我这哭穷来了?”
东方辞拿着手里的酒葫芦轻抿一口,尴尬一笑。
“怎么能说是哭穷?”
“是真的穷。”
“现在这浮生醉也不便宜,我一天一葫芦,都要好几钱的。”
东方辞说着,还不忘朝着萧靖凌晃晃手里的酒葫芦。
“您现在可是国公,酒钱还能喝不起?”
萧靖凌自是清楚他的心思。
不过是想表现出些弱点,让萧靖凌看出来。
东方辞绑好自己的酒葫芦,神色逐渐收敛。
“殿下,下官还有个请求,望殿下首肯。”
“先生有话直说便是。”萧靖凌随意的摆摆手。
“要银子的话,我可没有。”
“回殿下,如今天下大定,殿下在朝堂,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下官年纪大了,深感力不从心,愿殿下准许,让下官辞官。”
话音落下,萧靖凌猛地抬起头,看向满脸严肃的东方辞。
他起身走下主位,走到东方辞面前。
“先生这是为何?”
“天下大定,正是用人之际,也是先生发挥所长之时,为何在此时辞官?”
萧靖凌眼底带着疑惑,目光在东方辞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先生是身体不适?”
“若是如此,我去找李真元来,为先生诊治。”
“殿下厚爱,下官谨记在心。
只是这朝堂之事,并不缺下官一个。”东方辞言辞恳切,神色决绝。
萧靖凌双手背在身后,在房间内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