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,我已经睡下了。
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吧。”
王奔听到张望的传话,并未离开,而是一直待在王府门前,直到天亮。
天色微亮之际,一夜没睡,已经醒酒的闫闯五人也出现在门前。
他们光着膀子,背着荆条,面朝府门,恭敬跪着。
来往的百姓看到这一幕,指指点点,都躲得远远的。
昨夜在王府发生的一切,全都传进了长阳各府邸老爷的耳中。
不少人想看萧靖凌会如何处理此事。
张望打开府门,看到门前的情况,急忙又关上大门,跑回内院。
“殿下,王将军和闫闯将军他们跪在门外。”
萧靖凌接过晨露递来的面巾擦去脸上的水渍,微微颔首。
时间一晃来到中午,王府内的护卫抬着萧伯的棺材走出大门,萧靖凌始终没有露面。
跪在门外的闫闯等人,摇摇晃晃,随时都要倒下。
“殿下,几位将军还跪在外边。”
张望再次来回禀。
萧靖凌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不咸不淡的吩咐。
“让他们走吧。”
“告诉他们,都是将军,跪在本王府前是怎么回事?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本王虐待他们。”
“明日,本王在皇宫,为受封官员大摆宴席,让他们准到到场。”
“对了,提醒他们,带上他们的免死铁卷。”
张望不明白萧靖凌的意思,但还是恭敬的前去传话了。
听到萧靖凌的话,王奔等人果然不在跪着,起身离开。
王府的一举一动,传进其他府邸的官员耳中,都在猜测萧靖凌此举的目的。
“为什么还要他们带着免死铁劵呢?”
在东方辞府里喝茶的赵天霸忍不住好奇。
东方辞喝了口酒,美的眯起双眼。
“你觉得这免死铁劵是好东西吗?”
“自然是好东西,可以免死啊?”
“公爵,对本人可以免死三次,对子孙可免死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