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萧婧文已经跟她详细说过了事情的经过。
看着眼前的一切,一项温和的玉珍,满是惊愕的看着吕舒兰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吕舒兰会干出这种事情来。
“姐姐,此事陛下还病着,躺在床榻上。
你怎能做出此等事?”
“若是陛下知道,会杀了你的。”
吕舒兰猛地抬起头:“陛下病了?
他怎么样了?
我要去看看他。”
玉珍摇摇头,一脸的无奈。
“姐姐,不是我不让你见陛下。
你这样子,属实……”
“你是陛下的结发妻子,本宫也不能随意处置。”
玉珍稍微顿了顿:“先关押起来吧。
等到陛下身体稍微康复,再有陛下处置吧。”
话音落下,玉珍看向萧靖凌,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。
萧靖凌没说话,表示默认。
他起身,拉着捆在萧魁身上的布条,像是托死狗似的,拖着往外走。
“让人封了此地。
门窗全部用木板订死。
门上留下个送饭的口就行。”
“出了每天送饭的人,不许她接触任何人。”
玉珍闻言没有意见,摇了摇头也走出房间。
“不…不要啊。
凌儿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吕舒兰悲切的声音在房间传来。
“承儿,母亲知道错了。
你去给母亲求求情吧。”
“如此,还不如杀了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