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的字,都是别人替我执笔的,父皇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儿臣动动嘴皮子还行,动手就差远了。”
萧佑平闻言直起腰,好奇的打量着萧靖凌。
“你也学会谦虚了。”
“朕可是知道,战场之上,你每次都是冲在最前边的。
怎么动手就不行了?”
“父皇,那个动手和这个动手不一样。
儿臣拿刀剑的手,去拿纸笔,不是一个层次。”萧靖凌尽量解释。
萧佑平接过李鱼递来的热棉巾擦擦手,双手背在身后。
“朕以前同样是提枪跨马的,有何不同?”
“走,咱们父子好久没单独聊聊了吧。
随朕去御花园走走。”
话音落下,李鱼立马抱着大氅,披在萧佑平的身上。
“你们都不用跟着了。
有凌儿在,也不会有事的。”
萧佑平扔下一句,迈步走出大殿,李鱼等人站在原地。
萧靖凌猜不透萧佑平的想法,没有主动开口,只是跟着萧佑平,等着他先说话。
“凌儿,你觉得父皇老了吗?”
“父皇哪里话,父皇正是壮年,龙精虎猛。”萧靖凌想说,你努努力还能给我添个弟弟的。
想到前些日子夭折的老七,他还是没说出口。
萧佑平一脸的淡然:“朕倒是觉得,朕有点老了。”
“当年在塞北之时,一枪一马,杀得北蛮贼寇望风而逃。
近几日,朕却觉得自己越发的谨慎了。”
“父皇操劳国事,还是要注重身体的。”萧靖凌有些官方的回话。
“你啊……”
萧佑平转头看向萧靖凌。
“你跟父皇之间,总是带着些疏离感和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