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是来给自己伤口上撒盐的。
“跛脚太子,依旧是太子。”
“今天是太子,明天未必还是。”
萧靖凌故意刺激吕舒兰,陡然压低声音。
“不妨告诉你。
只要我愿意,随时可以废掉他。”
“萧靖凌……”
吕舒兰有些控制不住情绪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知道,萧靖凌说的不是假话。
现在的朝堂内外,全都是萧靖凌的人。
有些决策,萧佑平都在受着萧靖凌的潜移默化。
“你不用生气。
其实他最后是什么解决,取决于你这个做母亲的。”
萧靖凌说的坦然:“说实话,我跟太子并无直接的冲突。
你知道,我最恨的是你。”
“害死我母亲的是你。
小时候虐待我,无数次想弄死我的,是你。
令我在京都为质十年的,还是你。
屡次找人刺杀我,依旧是你。”
“你就说……”
萧靖凌突然起身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吕舒兰。
“你该不该死?”
“没有你,我们兄弟,依旧是兄弟。”
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如果吕舒兰自行解决,他或许可以放过太子。
吕舒兰沉默不语,她自是听懂了萧靖凌的意思。
可她也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