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承受伤,宛若待宰的羔羊,现在不搞他,等啥时候?
“还不快去。”
再次提醒之下,魏撤才反应过来,小跑着而去。
“萧靖凌,你大爷的。”萧靖承忍着疼痛,眼泪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我大爷,也是你大爷,咱俩就不用客气了。”
萧靖凌脸上说的云淡风轻,伸手接过小铃铛拿进来的东西,抬头看向军医。
“你来看一下伤口。”
军医看向伤口,已经被萧靖凌处理的很好了。
如果是他,他都未必能处理到这个地步。
“没想到,凌王殿下在医术上还有研究?”
萧靖凌没有接他的话,心里想着:“如果杜鹃在这,根本不需要他动手。”
“给他固定起来吧。”
用木板夹住萧靖承的双腿,萧靖凌看向太子。
“你如果不想要这两条腿了,就继续折腾。”
“本宫……”
萧靖承正要开口,一个臭烘烘的裹脚布从天而降,直接塞进了他嘴里。
魏撤做完一切,心里还有些怕的看向萧靖凌,一脸的无辜。
你让我这样做的。
太子怪罪,可赖不得我。
萧靖凌盯着萧靖承的双腿被木板夹上,起身用脚尖顶了两下。
“能不能恢复,能恢复多少,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他心里有数,萧靖承左腿能保住,右腿未必。
右腿即便能重新接起来,以后也是个坡子了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施救的原因。
历朝历代,没有哪个朝代用一个有腿疾的人来当皇帝的。
让他历经身心折磨,比杀了他更难受。
萧靖凌走到水盆旁,洗去手上的血渍,接过小铃铛递来的茶盏轻抿一口,目光冷厉的看向帐内其他将军。
“召集众将,前来大帐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