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为俘虏,自然是在大牢里。”
“大牢?”
“也就是说,他活着?”
这对伊石花来说,是个好消息。
只是,她心里的希望刚升起来,就听到了萧靖凌接下来的话。
“今天活着,明天还能不能活着,就不一定了。”
萧靖凌侧头看向依旧穿着北蛮服饰的伊石花。
“记住,这里是大苍,要死要活,本王一句话的事。
你最好也老实点。
再让我知道你在这胡闹。”
萧靖凌抬起手掌在空中做出个劈砍的手势,警告意味十足。
伊石花脸上并未有太多的惊慌。
北蛮的女人向来粗野,可不是大苍的大家闺秀,不会因为两句恐吓而哭泣。
萧靖凌抱着怀里的白狼起身,视线扫过地上的瓷器碎片。
“本王没跟你开玩笑。
你摔坏的东西,都要照价赔偿。
明天开始,就在府内以工抵债吧。”
“凌王府,不白养废物。”
伊石花双拳贴着大腿外侧紧紧握成拳头,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萧靖凌走出去的背影,牙齿咬着下唇有鲜血流出,腥甜的味道令她清醒许多。
“等着,我一定亲手杀了你,为父王和北蛮报仇。”
北蛮人的野性,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驯服的。
西城,僻静院落内。
破败无人的房子突然变得人来人往。
院子里的四面透风的房子内,关着些打扮华丽的贵人。
他们的高贵气质和身上昂贵的衣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魏撤一身黑衣,腰间挎刀,站在门口。
院子四周有同样打扮的护卫,来回巡查。
关在房间内的杨宽看着面前的环境满脸的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