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凌并未去看萧佑平,而是在看着桌子上跳动的烛火。
“父皇,这话你之前就问过了。
儿臣怎会记恨父皇。
儿臣知道,父皇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儿子好。”
萧靖凌回答的不卑不亢,没有丝毫的怨气。
萧佑平在御案上抽出一份奏章,欣慰的点头。
“你能如此想就好。
朕就知道,你是最懂得体谅朕的。”
“你可知,朕为何要继续令你禁足?”
萧靖凌不出意料的摇摇头。
还不是为了你那亲儿子?
我知道,也不能直接说啊。
萧靖凌心里想着,但却不能说。
“朕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萧佑平语重心长,像是慈爱的老父亲。
“你锐气太盛。
又有军功在身。
必然会引起朝堂百官的关注。”
“尤其是在太子方面,你的风头压过了太子,必然会有人要针对于你。
再加上,你之前对世家的手腕太过铁血。
那么多的世家大族,你说砍就砍了。
你可知道,会留下多大的祸患。”
“我大苍刚立国不久,如此动作,是在自斩根基。
朕知道,你也是为了大苍天下,为了黎民百姓。
可路要一步一步的走。
饭要一口一口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