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还是个圣人啊。”
宁同低声调侃一句:“他给你制造了多少大麻烦,你非但没开心,还为他可惜上了?
如果换做是本官,我早已经喝酒庆祝一番了。
说不定,明日还要娶个小的,焕发一下春芽。”
王大法笑了笑:“宁大人,开心要娶个小的,不开心也要娶个小的,倒是会享受的。
只是,一把年纪了,也要照顾好身体啊。”
“我可惜的不是他这个人,是可惜他的才华,可惜自己没了个强劲的对手。
抛开立场不说,他无论在文采还是带兵上,都是一顶一的存在。
放眼整个天下,能与之匹敌的,怕是也没几个。
如此没落,你说可不可惜?”
宁同就着王大法的话,喝了杯酒,微微颔首。
“此话不差。”
“只是还有一个可惜。
可惜他是老四,生母是北蛮人,骨子里带着北蛮人的血脉。
对他来说是可惜,对我们来说,却是天大的好事。
我们都站对了方向,待到太子登临大位之时,也就是我等的荣耀之日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相视一笑,共同举杯,满饮杯中之酒。
王大法砸吧砸吧嘴里的酒,轻斥一声。
“真是好酒啊。”
“浮生醉,也是好名字。”
“今日共饮浮生醉,不见当年酿酒人啊。”
王大法感慨一声,余光瞥见旁边的举着酒葫芦牛饮的东方辞。
他朝着宁同打了个眼色。
“有人得意,就有人失意。”
宁同顺着视线看去,见到坐在另一边的东方辞和左议。
以前因为萧靖凌的原因炽手可热的两人,现在其他官员都是离得远远的,生怕惹火烧身。
不只是东方辞和左议,包括没来参加年夜宴的其他拥护萧靖凌的人,隐隐中,都受到了其他人的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