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
拿塞北王来压我?”
萧靖凌歪着脑袋,看着垂死挣扎的卢忠:
“你莫要忘了。
我才是他亲儿子?”
“另外,你到现在都没明白,你真正错在哪里?
我要惩罚的是你纵容手下欺压百姓的事吗?
你该死的地方是,不将本公子的律令放在眼里。
不但不执行,还知法犯法,将其当做一堆废纸,践踏在地上。
这是你最该死的地方。”
“如果我塞北文官武将,都像你这样,不用等到黄兴大军或是淮南大军来攻。
我们塞北的天下,都要亡在你这种人手里。
你说,你该不该死?”
“你以为本公子的律令是给百姓看的。
是给天下人做面子看的。
我告诉你,上边的一条条一件件,都是本公子日日夜夜思考制定的。
你践踏它,就是在蔑视我,在与天下百姓为敌。”
“杀你,不冤吧?”
萧靖凌的话字字珠玑,卢忠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。
原以为,尚在乱世,政令法条都不完善,城池更迭频发,趁着时局动荡,自己趁机捞一波,不会有大的问题。
未曾想,刚迈出一脚就踢在铁板上了。
萧靖凌显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。
他在漠西,北津,岩城,长阳颁布的律令,也不是一张废纸。
卢忠内心纠结,余光瞥见院子内的家人。
真要他选,自己肯定不能死。
只能死他们。
萧靖凌看出他的心思,轻笑道:“看样子,卢大人已经有答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