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撤走了长阳宫所有的人马,现在都是父王的人。
宫里的事,我怎么会知道?
父王有话不妨直说,无需试探孩儿。”
“这是哪里话?
何来试探一说。”
萧佑平故作生气,手掌按在桌子上,萧靖凌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罢了,实话跟你说。
前几日,宫中盛传,本王未进长阳前,你时常进宫,去你姨娘哪里?
可有此事?”
“有,去过。”
萧靖凌丝毫没有这样,直截了当的回答。
“只是,这个经常,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说的。”
“我是去过一次,婧画和靖云来叫我去吃饭。
饭后,姨娘还送我一件亲手缝制的衣服。
另外还带了簪子给熙宁。
除此之外,再没去过。
何来经常一说。”
萧靖凌抬头和萧佑平对视,面带笑意道:
“父王,这些话是吕舒兰说的吧?
她无非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,让你一怒之下,杀了姨娘母子,然后再牵连到我。
最后,她得到莫大的好处。
这种小把戏,也能骗过父王?”
“放肆。”
萧佑平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,声音传到门外,路过的熙宁都吓的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她是你母娘,怎可直呼大名?
妄加揣测你的母娘,你可知罪?”
小铃铛和吉先生见到塞北王发怒,不由的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