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道矛实在看不下去,憋着一口气开口斥责:
“若不是你使用阴险诡计。
又有那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黑火球做武器。
面对面的打一仗,你靖凌军早已成为了西域大军的脚下骸骨。”
“若不是为了大局考虑,真以为本将军怕了你。
就在这婪城,敢不敢跟本将军来个男人之间的战斗?”
“古将军……”
伯访语气中带着些不满,打断古道矛的挑衅话语。
“你难道要抗旨不成?”
古道矛不服,张了张嘴,注意到伯访投来的埋怨视线,猛地一甩袖子,后撤两步退到旁边。
萧靖凌静静的看着两人的表演,嘴角带着冷笑,并没有跟古道矛逞口舌之力。
“要不然就如古道矛将军说的那样?
我们城外一战?
一战定生死如何?”
萧靖凌有恃无恐,你说打,那咱就打。
“实话告诉你。
本将军也不喜欢和谈,确切的说,并未打算和谈能成功。
我营中的兄弟,都叫的嗷嗷的,求着打仗,要立功呐?”
“对了,你们还不知道吧?
我军中的兄弟,有大部分都是漠西走出去的。
听闻,你们进入漠西后对他们父母妻儿做的事,都恨不得将你们碎尸万段呢?
来之前,他们还拦着我,不想和谈,就是要跟你们打。”
“镇西王消消气。”
伯访笑着安慰,稳住萧靖凌的情绪:
“古将军用词不当,望镇西王见谅。
咱们还是说撤兵的事吧。”
“要撤便撤,你们还想要怎么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