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庞师古出列:
“京都乃是我大黎之根本。
万万不可舍弃京都。”
“此言差异。”
冯全厉声反驳:
“我大黎先祖皇帝,起初定都便是在长阳,后来才来了京都。
这些年,长阳一直都是第二京都。
城墙,比京都更坚固。
粮食亦更加充足。
迁都长阳,拒关而守,守个三年五载不成问题。”
“庞大人说,京都是大黎的根本,臣不敢苟同。”
冯全朝着龙座上的黎元锐微微拱手:
“陛下才是我大黎的根本。
陛下在,大黎就在。”
“迁都长阳,韬光养晦,厉兵秣马,重整山河。
待到时机成熟,便可再回京都。”
“留给黎元武一座空城。
陛下再下令其他反贼,告诉他们,谁打败黎元武,朝廷封其为王。
那时,一众反贼互相攻杀。
说不定,不需要陛下出手,黎元武就被其他贼人斩落马下了。”
黎元锐听着冯全的话,目光落在百官身上,观察他们的反应,脑海中也有自己的想法,微微点头。
似乎说的有道理。
“以退为进,不失为一种策略。”
陈述阳上前表示支持:
“黎元武大军士气正盛,我守城将士,连日作战,疲惫不堪。
末将以为,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。”
“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