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我不需要!”雪隐舟额角青筋突起,低吼一声,周身的黑雾瞬间溃散。
可那声音仍像风一样萦绕不散:
“你很清楚有没有过那种念头,让她身边,只有你一个人?”
雪隐舟呼吸越发沉重凌乱,一只手抵在墙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发白。
不。
他不想。
在蛇族雄性的记忆里,很少会有伴侣对他们付出真挚感情。比如他的母亲,对父亲就毫无感情,她生他或许只为巩固地位,后来甚至在旁人挑唆下杀了父亲。
他恨这位母亲,却不怨。
因为这在蛇族,太常见了。
父亲的遭遇并非个例。
雌性向来冷漠薄情,他从不奢望得到谁的爱,也没想过会和谁相守一生。
可沈棠不一样。
她对他太好了。
他太爱她了。
他不想伤害她,更不愿让她伤心。
他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,不能承担失去她的风险,光是想想,就比杀了他还要痛苦。
沈棠正在书房翻阅记载寄生族的古籍,忽然听见门口脚步声。
她抬头看过去,就见雪隐舟走了进来,脸色苍白,似乎不太对劲。
沈棠连忙起身走近,担忧地问,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雪隐舟一把搂进怀里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紧紧抱着她,身上有些紊乱的气息,似乎渐渐平稳下来。
沈棠愣了下,身上轻轻拍他的背,像哄孩子似的,有些好笑,“到底怎么啦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低声说,“只是想你了,想抱着你。”
只有抱着她的时候,心里那股躁动才会平息,让他感到安心,耳边那些混乱的声音也会消失。
沈棠无奈地笑,只当是久别重逢,他太想她了,便任由他抱着。
过了一会儿,她望望窗外渐暗的天色,轻声说,“天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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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早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