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面色依旧温柔沉稳,可在暖色灯光下,他的眼神却愈发暗沉,带着红血丝,呼吸也有些沉重,脖颈和耳朵都泛着红晕。
沈棠忽然想起自己的发情期还没完全结束,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气息,两人离得这么近,对他而言,不知是多大的诱惑和惩罚。
这要是换了萧烬和雪隐舟,她可没机会说这么多话。
沈棠觉得他这副正经又克制的样子可爱的要命,心里偷偷笑了两声,故意装作不知情。
细嫩的手钻进他领口,眨着懵懂无害的眼睛,天真地问,“阿骁,你脸怎么这么红呀?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”
指尖透过薄薄衣料,能清晰触到结实饱满的肌肉,再往下是紧绷的腹部,掌下沟壑分明,蕴藏着呼之欲出的力量感,和一丝危险。
陆骁闷哼一声,天知道这种时候,他的自制力有多敏感脆弱。
能安分守己和她躺在一张床上,已经是一个正常雄性做不到的事了。
她还故意这样挑逗撩拨。
真是一只……坏猫。
“棠棠。”陆骁攥住她胡作非为的手,深吸一口气,低头危险地注视她,嗓音暗哑,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他不是圣人。
说到底,也只是一个普通雄性。
掌下的皮肤紧绷,烫得灼人。
陆骁一向平稳的呼吸也乱了节奏,带着难耐的喘息。
沈棠见他忍得辛苦,凑近,软声说,“我帮你吧。”
陆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很快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没有阻止。
他大手覆着她的手,眼神有些失焦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轻蹙起眉,埋在她颈间,有些无助地低声说,“在抽屉里……”
沈棠赶紧去拿。
很快,他闷哼一声,浪潮归于平静。
陆骁好受多了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,拉住她的手轻轻揉着。
沈棠也有些脸红心跳,慢慢地,她感到困意袭来,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。
测试的日子转眼就到。
沈棠不论是作为邻国君主,还是陆骁的伴侣,自然都坐在最好的位置。
帝国的高层、媒体,以及众多邻国使臣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