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待会儿一起交给你婆母。”
“你回来再看。”
沈清薇点点头,十分抱歉地和沈稚京还有张缇娜告别后坐上车就直奔了医院。
医院里,郑三树刚刚醒来就看到沈清薇带着一个高高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“清薇?这是……”
沈清薇直接介绍:“老师,他是我的丈夫,姓季。”
季烬川上前和郑三树握手:“您好,郑老。”
“我是季烬川。”
郑三树在紊乱的情绪中也不忘打量这个年轻人,模样很好,个子也高。
是比顾家那个瞧着稳重得多。
他伸手出去:“哦,你好,季……季什么?你说你是谁?”
郑三树反应过来,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脸的震惊。
沈清薇:“老师,他就是您现在心里想的那个人。”
“但我们先不说这件事了,知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她不是已经和他前夫打了离婚官司胜诉了吗?怎么会突然被带走?”
提起女儿这个前夫郑三树就胸口发闷。
他捂着心口说道:“知夏这个前夫,在S市权势滔天,我们原本毫无胜算。”
“但许是他根本没把知夏的离婚意图放在眼里,所以这边的律师前期才能顺利地跟着程序走到今天。”
“明明眼看就要正式判定离婚胜诉了,小宝的抚养权我们也能拿在手里的。”
“但这人突然带着一整个律师团队跑到我们A市来,不仅先抢走了小宝,今天还把知夏也给带走了。”
“清薇,我们父女俩没权没势,要不是你之前帮助知夏,她甚至连离婚的路都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我们是被人给吃定了,完全没有反抗之力。”
“现在我只想知夏她平平安安的,不要再落入这个畜生手里……”
“我担心小宝和知夏……他们会被那人再给强行的带回S市啊……”
沈清薇回忆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知夏姐的丈夫姓秦对不对?”
提起此人,郑三树眼眸里的情绪多了几分激烈:“他是S市秦家的独孙,秦洛风。”
季烬川低声道:“我之前听林齐说过。”
“说你有个朋友需要借用季氏的律师去打一场离婚官司。”
“这个被打离婚官司的人,是S市秦家年轻一辈唯一的金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