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仲捂着脸委屈地说道:“至少沈小姐给儿子的好处是摆在明处的!”
“顾家给了我们什么?”
“说好听是雇佣关系的仆人,说难听点在他们眼里我们和狗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就是奴!”
“随便您吧!您要还是这么倔,我拿您也无可奈何!”
“但沈小姐,儿子是投靠定了!”
“以后我也不会再回顾家了!”
“我就不信,顾家还能给您养老?”
张德仲的话气得张妈差点儿仰倒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你……你个孽子!”
沈清薇不想听他们母子在这里扯来扯去,于是出声打断:“行了。”
“如果没什么事,你们走吧。”
“张德仲,我也不留你。”
“以后我们两清,还是不要再往来的好。”
张德仲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,差点跪在地上:“不要啊沈小姐!”
“沈小姐,我现在对您才是忠心耿耿的,您可不能不要我啊!!”
看到儿子这幅不争气的样子,张妈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如同霜打的茄子焉巴的又坐了回去。
“看来,您已经识透了。”
一旁的张德仲露出迷茫的神情:“妈,什么识透了?”
“您和沈小姐在打什么哑谜啊?”
沈清薇:“我已经被她给狠狠算计了一回,直到今天才彻底解脱。又怎么敢轻易相信她?”
“而且我早就已经明白,她是个一切以顾家利益为重的人。”
“又怎会无缘无故地把这些东西留给我?”
“说吧,她到底又给我留了怎样的条件。”
张妈脸色很难看:“老夫人淮山银行的所有股份和西姆基金会都给您……唯一的条件,就是让您和少爷复婚。”
“为期,三个月内。”
“但她可能如何也想不到,您对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……”
“不屑一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