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上课而已,又不用动手。正好,我也想换个环境,整天待在这地下室里,都快发霉了。”
……
一周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在星辰之力的不断修复下,我胸口的伤势,已经好了大半。
周三下午,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休闲裤,拿着沈教授早就准备好的教案,走进了教学楼。
王瑾和铁山,则远远地跟在后面,装作是路过的学生。
我被安排的教室,是一间能容纳两百人的阶梯大教室。
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地坐了二三十个学生。
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,大部分都在低头玩手机,或者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很显然,这些学生,都是被沈教授用各种手段,“请”来看我这个新老师笑话的。
讲台上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有些刻薄的中年男人,正在调试着投影仪。
他看到我进来,只是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这就是沈主任亲自安排来的赵老师啊?真是年轻有为。”
我认得他,历史系的另一个讲师,姓刘,是沈教授的死对头。
我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上了讲台。
刘讲师冷哼一声,说道:“赵老师,学生们可都等着呢,希望你的课,不要像你的人一样,那么无趣。”
说完,他便抱着胳膊,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,坐了下来,摆明了就是要看我出丑。
我环视了一圈台下那些昏昏欲睡的学生,又看了看后排那个幸灾乐祸的刘讲师。
我平静地将教案放在讲台上,然后,把它合上了。
“在上课之前,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到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你们知道,在秦始皇陵的兵马俑坑里,出土了数万件青铜兵器,历经两千多年,为何至今仍然锋利如新,毫无锈蚀吗?”
这个问题,成功地吸引了几个学生的注意,他们抬起了头。
后排的刘讲师,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