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最关键的是,我能感觉到,它还在不断地变强。它在通过……猎食,来汲取力量。”
档案室里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一个无法被消灭,并且还在不断变强的怪物。
这对于整个京城来说,无疑是一个悬在头顶的噩梦。
“那你身上的伤……”王瑾看着我的胸口,满眼都是心疼。
“被它抓了一下。”我苦笑了一下,“还好我躲得快,不然现在你们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少主,我去找药!”铁山二话不说,转身就要出门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了他,“普通的伤药,对我这伤没用。它的爪子上,附带着非常浓烈的邪气,一直在侵蚀我的伤口,阻止愈合。”
我解开衬衫的扣子,让他们看了一眼。
只见厚厚的纱布,已经被黑色的血迹浸透,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从伤口处散发出来。
王瑾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别担心。”我安慰道,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清楚。只要给我时间,我体内的力量,可以慢慢将这些邪气驱除掉。”
我说的,是星辰之力。
那是我现在唯一的依仗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要暂时蛰伏一段时间。”我看着他们,认真地说道,“影主那边,因为‘古邪之胎’的现身,暂时不会有精力来找我们的麻烦。而特调组,虽然放了我,但肯定已经盯上我了。”
“现在,我们三个人,都不能再有任何轻举妄动。一切,等我恢复实力再说。”
“我们都听你的。”王瑾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条命都是少主的,少主怎么说,我就怎么做。”铁山也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看到他们信任的眼神,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。
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,他们,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伙伴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彻底进入了“养病”状态。
每天除了待在档案室里,就是引导体内那丝微弱的星辰之力,去冲击胸口伤口上的邪气。
这个过程,异常痛苦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,在我的身体里,展开了一场拉锯战。
每一次冲击,都像是无数根针,在狠狠地扎着我的血肉和神经。
但我只能咬牙坚持。
王瑾和铁山,则承担起了照顾我,和负责警戒的工作。
王瑾每天都会给我送来精心熬制的汤药,虽然对我的伤势没什么大用,但那份心意,却让我感觉很温暖。
铁山则像个不知疲倦的哨兵,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档案室附近,任何一丝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