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杰感觉在女朋友面前丢了面子,顿时火了。
“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!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一个病秧子,看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是不是想找事儿?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,让你明天就卷铺盖滚蛋?”
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里波澜不惊。这种小角色,以前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。
但现在,我却不能冲动。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,更不能在这里惹事。
“同学,请你注意言辞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虚弱,更加没有威胁,“这里是图书馆,请保持安静。”
我的“软弱”,反而让李杰更加嚣张。
他一把推开我面前的小推车,几本珍贵的古籍,哗啦啦地摔了一地。
“安静?老子今天就不安静了!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他扬起手,似乎是想给我一巴掌。
我眼神一凝。
就算我经脉寸断,就算我手无缚鸡之力,但长久以来养成的杀气和威压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我没有动,只是抬起头,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目光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,我的识海深处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一种无形的气场,瞬间从我身上爆发开来,带着血腥,带着死亡,带着杀戮。
李杰扬起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的身体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动弹不得。
他的眼睛里,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。他看到了一片血海,看到了无数的尸体,看到了一个浑身浴血的修罗,正一步步地向他走来。
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,让他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他身边的那个女孩,也感受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压抑气息,吓得尖叫一声,躲到了他的身后。
这种气场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我只是下意识地释放出了一丝杀气,在接触到李杰的瞬间,就立刻收了回来。
我不能暴露自己。
李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他的脸色,比刚才的我还要苍白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跋扈。
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,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离死亡是那么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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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