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挣扎着,俩小孩没力气了,在虎爪下乖乖躺平。
“大老虎,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?”
虎王心说,不一定。
“很快,耐心等着,一个合格的狩猎者要有耐心。”
舒大宝瘪了瘪嘴,没去想这话里有什么不对,她望着冯轻月飞进去的方向,期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刻板的电子滴滴声在耳边响起,冯轻月努力睁开眼睛,雪白的屋顶,蓝色的帐子,还有…医院的味道。
“老婆,你醒了。”
舒寒光激动的声音,还有床头呼唤铃和外头传进来的响应声。
“医生,我老婆醒了。”
几个白大褂上前给冯轻月检查:“人醒了就好了,再做几项检查。”
“是,好好好。”
舒寒光大脸贴上来:“老婆,你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冯轻月:“水…”
舒寒光给她喂了水,把床摇起来,冯轻月半坐半躺,虚弱无力。
“大宝呢?”
舒寒光坐在床前握着她的手:“她在学校。带她来也帮不上忙。放学我就去接她过来。”
冯轻月点点头:“我是怎么回事?”
舒寒光立即气愤起来:“高空抛物。你走在路上,不知谁家花盆掉下来了,正砸在你头上,你当场昏迷,送进医院。老婆,你都昏迷三天了,再不醒,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。”
冯轻月:“啊,三天…今天不是星期天啊?”
舒寒光:“今天星期二。老婆,你吃什么,我去给你买。”
冯轻月:“我想见大宝,现在就想见。”
“她上课呢。行,我去给她请假。这两天她也害怕,上学也学不进去,早看到你早放心。”
舒寒光拿着外套出去了。
冯轻月靠在床上,扭头看向窗外: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