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眷属眼神微变。
“怎么可能!?”
只见陈宴完好无损的站在叶安身边,但他的脸还有些红,因为刚刚太紧张。
这时,爷爷轻拍他的后背:“跟他们讲讲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陈宴深吸一口气,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面对充满求知欲的人群,他说道:“其实一切非常简单。”
他指着死亡眷属:“在你偷袭得手的那一瞬间,爷爷把备份好的命运,打入了已经成为湮墟的那个我的体内,而我用万劫帝念连接了那份命运,把生与命转移到了那个身体里。”
死亡眷属眼神微眯:“不可能,那个你已经成为湮墟者了,你往其中打入生与命,没有任何效果。”
陈宴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就这么换过来了。”
“或许湮墟并非终极死亡,它的身体里还存在着一些自我,就像你一样,明明是湮墟者,却还有自我。”
“而我,激活了那份自我,从湮墟变回了我。”
“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,只能等我们回家好好试试了。”
陈宴优雅的抬手与对岸的几人告别。
叶安与暴君为他护航。
谢知行等人并未追杀。
因为胜负已分,对手棋高一着,再追下去,没有意义。
李乾坤冷冷的盯着谢知行:“一切都是因为你最开始没有出全力。”
“为什么拖延时间?”
谢知行姿态从容,哪还有一丝歇斯底里的模样,祂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仇人。
“我需要给你一个解释吗?”
李乾坤眼神微眯:“你说呢?”
“当然不需要,你以为你是谁?”
李乾坤哈哈一笑:“你大可以继续这么得意下去。”
“你说的对,我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谁。”
“但你最好清楚,你忤逆了谁,激怒了谁。”
“你能有今天,所依靠的究竟是谁。”
“谁!”
谢知行轻轻点头:“我不会忘记,我沦落至今是拜谁所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