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无忌命。”
一旁,余师叹道:“再给祂几百年,就能把这六者彻底熔炼成至高的帝尊法。”
教授冷哼:“几百年?”
“以祂的天资,十年都多了。”
“去他妈的谢知行,来的真快。”
余师叹道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历史已经被改了。”
教授点头:“知道,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“明明是至高天主攻,他以命相守。”
“那群狗东西说成血帝一意孤行,带着所有人送死,罄竹难书。”
“呼……”
聊着聊着,教授的脸渐渐就红了。
他们是历史的亲历者,很清楚那场踏天之战有多壮烈,自然知道如今世人的言论有多可笑。
余师神色里满是失望:“那些活下来的人全都背上了卓绝的功勋。”
“他们最该感激的就是血帝。”
“可现在连来见陈宴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真可笑。”
……
院长办公室里。
一位客人坐在阴影中。
承天回头问道:“今天是你结拜兄弟入学的日子,现在他的传人也来了,不过来看看吗?”
阴影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:“之前已经见过了。”
“你家太乱,什么牛鬼蛇神都有,我可不敢让人看到我的脸。”
承天点头:“你们家有情况吗?”
“有,情况很复杂。”
“你打算动吗?”
“我会给萧叶传信,让他们小心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?”
“那毕竟是你的血亲。”
“我的血亲是公理与正义。”
承天突然压低音量:“世儿的第一份道魂,真的被至高天抢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