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器?”
正在众人都在等着看刘有志怎么收拾张三水时,唐昭明忽然发话了。
“大人说的凶器,可是这把岳缨的匕首?”
唐昭明说着,从袖口里取出方才藏起来的匕首,明晃晃地端到了刘有志面前。
这下不光刘有志,连岳澜和谢必安也被她吓到瞳孔微缩,压根搞不懂她要干什么。
张三水倒是乐开了花,立时窜到前头来,夺过唐昭明手中匕首道:“还说他岳安抚使没有监守自盗?这匕首不就是证据?”
他说着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匕首,确认无疑后,立时拿到刘有志面前道:“大人,这就是当初丁武案的匕首,千真万确!”
刘有志也是一眼认出,瞪大眼睛看向唐昭明,心里捉摸不定。
按理这女娘不是岳澜的人吗?
怎的这会儿竟然背刺岳澜?
张三水这会儿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扭头看向岳澜和谢必安道:“难怪咱们的人挖地三尺也寻不到这凶器,原来早被人藏起来了!”
“藏?”
唐昭明瞟谢必安一眼,挑眉看向张三水道:“这位大人什么意思?莫非把我唐昭明当成是鸡鸣狗盗之徒?大人敢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任吗?”
“你这女娘好不知趣,事情是你做的,本官实话实说,需要向你负什么责任?”张三水没与唐昭明打过交道,与她并不相熟。
且唐昭明今早未做出行准备,穿的是寻常旧衣服,不仔细看,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个娇小姐,张三水便也没把她当回事。
不想他话才刚说完,就挨了刘有志一巴掌。
“蠢货!你当这位是谁,也敢随意指摘?这可是朝尊大长公主的亲外孙女,嘉成县主的千金!你敢当众辱她?”
张三水立时慌了,一时也来不及多想,噗通一声就给唐昭明跪下磕头。
“下官不知姑娘身份,口不择言,多有冒犯,还请姑娘恕罪!”
唐昭明才懒得跟张三水这种人计较,一看他就是被人当枪使的小喽喽罢了。
于是她高扬着下巴笑道:“大人这是折煞小女了,我不过无品无级一介庶民,你可是朝廷命官,怎可当众向我下跪?要是被我那超一品的外祖母知道了,又要怪我狐假虎威,在外头败坏她的名声了。”
她这话表面上是自谦,实际处处提醒众人她皇亲国戚的身份,吓得张三水更不敢站起来,当即又给唐昭明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姑娘说笑了,都是下官失言,自己愿意跪着,与姑娘无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