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冷哼了一声:
“问什么问,你不抓紧时间吗?”
杨素愣了一下,这才解开自己的衣衫。
她发现陈阳一直盯着自己看,隐约之间,今天他的目光似乎有一丝丝灼热。
杨素又期待又害怕。
果不其然,她刚刚解开外衫,陈阳就扑了上来。
“等一等!”杨素惊呼一声。
陈阳却自顾自抓住了她的亵裤,准备撕扯。
不过他刚低头看去,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陈阳皱起眉头。
他发现杨素的亵裤中间竟然,开了裆。
杨素撇了撇嘴,没好气道:
“都怪你,总爱扯我的小衣……这会儿又不在南天,衣裳本就不多,便自己改了改,省得你再扯坏了,也方便你……方便你行事。”
她声音越说越轻。
今儿天刚蒙蒙亮,她便把这亵裤改好了,中间开了个大口子,好好的亵裤便成了开裆的。
陈阳眉头微蹙:“那你白天,就一直穿着这个?”
杨素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旁人哪里瞧得见,只有脱了衣裳才能看见,不要紧的。”
见陈阳不说话,她忙又道:“楚宴,你要是不喜欢,我往后便不弄了。”
陈阳没应声,只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,便倾身压了上去。
“啊哈!楚宴,你慢着些……”
杨素一声惊呼,只觉今日的陈阳比往日更急了几分。
她被搅得脑中,一片迷糊,只来得及朝床榻边勾了勾手指,帷帐便缓缓垂落,遮住了一室的旖旎。
翻云覆雨间,极致的欢愉,似潮水般涌来,一浪接一浪将两人卷在一起。
一个时辰后。
陈阳一声闷闷的低哼,黏腻的两人终于缓缓分开……
杨素瘫在榻上,胸脯剧烈起伏着,大口喘着气。
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,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,一双美眸水汽氤氲,仍沉在后劲的余韵里,半天没能回过神来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陈阳侧躺在她身旁,瞧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低低骂了一句。
杨素鼻子里重重哼了两声,扭过头去不看他,脸上却满是不服气。
她心里憋屈得很……
“明明我们杨家子弟,最是擅长这些床笫之事,可偏偏每次在楚宴面前,我都输得一败涂地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