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陈阳的脸都看不见,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他按在床榻上任凭摆布。
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让她难堪,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被他当成了一匹任人骑乘的马儿。
可她的挣扎……只换来了陈阳更重的力道。
他俯身贴在她背上,下巴抵在她颈窝处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,声音带着冷意:
“你不是说你们杨家最擅长这些床笫之事吗?怎么,就这点本事?如此不堪一击?”
“杨素,你个废物,你们杨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“连这点都受不住,还敢说要赢我?”
杨素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“你混蛋!放开我!”她嘶吼着,眼泪汩汩地滚落下来,打湿了身下的枕头。
可陈阳却像没听到一般,再次加快了动作,嘴里还低低地喊了两声:
“驾!驾!”
就像真的在骑着一匹马儿。
这轻飘飘的几个字,让她心底有什么东西,轰然垮塌了。
杨素只觉得浑身一颤,身体到达了临界点,整个人软在床榻上,连半分挣扎的力气,都没有了。
可陈阳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她嘴里的哀求与呵斥渐渐变了调,从破碎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,到了最后,竟直接嚎啕大哭起来。
不同于往日里带着娇媚的抽泣,这一次她是真的放声大哭。
哭得撕心裂肺!
响亮的哭声在卧房里回荡着。
这哭声让陈阳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缓缓松开按着她腰的手,轻声问: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哭什么哭。”
不问还好,这一问,杨素哭得更凶了。
她猛地翻过身来,推开身上的陈阳,跪坐在床榻上抱着膝盖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,怎么都止不住。
陈阳愣了一下。
他见过杨素的骄横,也见过她的柔媚,却从未见过她像此刻这般,失态崩溃,伤心欲绝。
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来到了杨素身边,劝了一句: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杨素一把挥开他的手,抬起哭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“你混蛋!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!”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骂。
“你就是在欺辱我!打从一开始你就拿棒槌折辱我,现在更是变本加厉,真真正正地欺辱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