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上不着片缕,露出紧实流畅的线条。
杨素看着这一幕,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连忙捂住眼睛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,嘴里还口是心非地喊着:
“啊!好丑的玩意!你脱衣服做什么?!给我躺下!应该你躺下才对!”
陈阳终于开了口,走到床榻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沉沉,语气里带着强硬:
“自己脱。”
杨素坐在床榻上,放下捂着眼睛的手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脱,我现在就走。”陈阳看着她,淡淡开口,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杨素愣在那里,看着他冷硬的目光,心里又气又羞,却又隐隐藏着一丝悸动。
半晌之后,她才咬了咬嘴唇,带着几分羞怯,缓缓抬起手,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盘扣。
一件,又一件。
最后一件贴身小衣也从她肩头滑落,丢在床榻下。
她整个人精光光地躺在床褥上,暴露在陈阳的目光里。
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陈阳便俯身压了上来。
“等一下!楚宴!”杨素惊呼一声,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。
可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声压抑的闷哼,堵在了喉咙里。
身子微微一颤,熟悉的酸胀感席卷了全身,却不再有昨夜初尝人事时,那撕裂般的剧痛。
那酸胀渐渐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,与满足,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陈阳没有跟她多说半句废话,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,身体不断动作着,一下又一下,沉稳,有力。
没过多久,杨素的声音便带上了哭腔,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褥,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,嘴里胡乱喊着:
“楚宴……大哥……”
陈阳俯下身,贴在她耳边,声音带着几分冷意,一字一句地问:
“不是说你们杨家最擅长这些吗?说啊,怎么不说了?哪里擅长?”
他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杨素心上。
她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能摇头,眼泪流得更凶了,断断续续地说着:
“我没……哈啊……等等……让我喘口气……哈啊……”
陈阳的动作却未停歇,反而就着她的话音,沉声地逼问:
“你这副样子,也配说……擅长?”
随即,更深更狠地顶弄上去,撞得杨素呜咽出声只觉魂飞魄散。
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,只能闭着眼,任由眼泪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