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身子微僵,脸上掠过一丝尴尬。
苏绯桃却未察觉二人间细微的波动,笑着说道:
“还能有哪些?头一个,便是我们凌霄宗。”
陈阳顿觉诧异,不由问道:
“凌霄宗?为何是凌霄宗?”
他确实不解。
自己从未考虑过拜入凌霄宗,一来对剑道兴趣不大,二来……
剑修在他眼中,着实是出了名的清苦。
一柄飞剑,购入需灵石,损毁需修补,日常还需蕴养。
赚取灵石,多半只能靠悬赏,护送之务,到头来仍要仰赖天地宗……
实在不算上选。
苏绯桃却自顾自解释道:
“那是因为外界皆传,这陈阳修的是新天之道,入金丹后便可另立新天。”
“且他背后尚有靠山……”
“双月皇朝的祭酒陈长生,与南天陈家渊源颇深。”
“而那南天陈家……本就是顶尖的剑道世家。”
“所以众人都猜,这陈阳本就修行剑道,最可能藏身凌霄宗内。”
她说至此,稍作停顿,又撇了撇嘴道:
“不过昨夜杨家将凌霄宗翻了个底朝天……”
“也未见半分踪迹!”
“看来这传言,终究是无稽之谈。”
陈阳顺着点头,心中暗自一松。
他又追问道:
“那其余几处谣传的宗门呢?还有哪些?”
此事关乎自身安危,他自然要问个清楚。
苏绯桃掰着手指,慢悠悠道:
“乱七八糟的猜测可多了。”
“有人说他藏在搬山宗……”
“这倒不难理解,外界皆传他与搬山宗岳家千金,交情匪浅。”
“也有人说,他就躲在九华宗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