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知道了知道了,等着,真是流年不利,摊上你这煞星!”
通窍怨念冲天的声音传来,随即令牌中便响起一阵仓促的脚步声,以及年糕那软糯却慌张的询问:
“大哥,我们去哪儿呀?是去找二哥吗?”
……
“对!去找那个祸根!不然咱俩都得被逮去熬汤!”
声音断断续续,渐行渐远,其间混杂着妖兽愈发慌乱的鸣叫。
陈阳握着微微发热的传讯令牌,终于稍松了口气。
听这动静,通窍应是已带着年糕离开住处,正往山门这边赶来。
只要与他会合,想必就有办法渡过此劫。
陈阳背靠门板,缓缓调整着有些急促的呼吸,心下暗自盘算。
可就在这时……
吼!
一声震耳欲聋,饱含滔天怒意的龙吟,陡然自令牌中炸开!
即便隔着一枚令牌,那声音依旧震得陈阳双耳嗡鸣,头颅一阵晕眩。
“什么声音?!通窍!你那边如何了?!”陈阳心脏骤缩,急声喝问。
半晌,令牌里才传来通窍一声变了调的惊呼,嗓音几乎劈裂:
“糟了!望气术扫过来了!他们找上门了!”
紧接着,便是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,沛然龙吼,以及通窍的尖叫。
陈阳急欲追问详情……
可那头的通窍显然已无暇他顾,只断续传来他讨饶的叫喊:
“别动手!自己人!”
“我与你们老祖宗乃是八拜之交!论起来你们都是我的干孙子!”
“给个面子!通爷我只要面子……啊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迸发。
那声音尖锐痛苦,听得陈阳头皮发麻,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陈阳僵坐在屋中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听着令牌里不断传来的打斗轰鸣,威严龙吟,以及通窍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嚎。
他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,四肢冰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令牌里忽然响起通窍带着哭腔的嘶吼,那声音颤抖着,充满了惊惧:
“年糕!冷静!别动怒!不要冲动!忍住!千万别为我爆体!不值得啊!”
陈阳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