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平心而论……若换作那菩提教圣子陈阳,我倒觉得,或勉强可配我家小卉。”
赫连洪闻言一愣:
“大哥,此话怎讲?”
……
“没什么。”
赫连战笑了笑:
“只是方才观其画像,又听闻他这些年所为,心有所感罢了。”
“此人传闻道基超绝,根骨冠压同代,连元婴真君都曾折于其手,血脉定非寻常。”
“这般人物,倒也……配得上。”
他说完,又摆了摆手,笑道:
“自然,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。”
“那陈阳如今已是困兽,天罗地网之下,纵是菩提教也未必护得住他。”
“我亦从未见过此人,只是……略有些好奇而已。”
言罢,他迈步而出,很快便消失在小院外。
房间里,重归寂静。
赫连洪看着榻上依旧盖着红盖头,一动不动的赫连卉,心里有些打鼓,试探着问了一句:
“小卉,你还好吧?”
赫连卉没有应答,依旧静坐如偶。
这沉默持续了太久,久到赫连洪几乎要按捺不住时……
红盖头下才传来她柔和的嗓音,与往常并无二致:
“我没事的,三爷爷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轻声道:
“大爷爷说的道理,我都明白。待我道基补全,便随你们回南天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话音里却藏着一丝无奈。
赫连洪这才稍松了口气,看着孙女,心中又涌起几分不忍,讷讷宽慰道:
“好,好……你能这般想,便好。还是我们小卉最懂事。”
他话音刚落,赫连卉却忽地开口,声音轻轻的,带着些许好奇:
“对了,三爷爷,你同我说实话……那楚宴,究竟生得什么模样?”
赫连洪一怔,随即皱眉:
“我不是同你说过许多回了么?”
“楚宴那小子,相貌甚是骇人,脸上坑洼不平,好似妖兽化形未全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