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洪目光如刀,在他脸上看了好半晌,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不耐地摆手:
“罢了!先进来,给小卉引渡血气。今日你需补足六个时辰,少一刻都不行!”
“是,晚辈定当尽力。”
陈阳连声应下,随他步入内室。
屋内,赫连卉依旧一身灼眼的大红喜服,顶着绣工精致的盖头,静静坐在榻边。
听见脚步声,她微微侧首,轻声问:
“楚道友?是你来了么?”
……
“是在下。”
陈阳语气放缓:
“琐事耽搁,让道友久等了。道友近来身体可好?”
……
“尚好。”
“都是三爷爷太过小题大做。”
“我如今修为已稳,即便数月没有血气滋养,也并无大碍。”
她轻轻摇头,盖头下的声音温软似水。
……
旁边的赫连洪却嚷了起来:
“什么无大碍?都发冷了还叫无大碍?楚宴,你还磨蹭什么?赶紧动手!”
陈阳暗叹,依言在榻边坐下,红线牵丝,将精纯血气缓缓渡入赫连卉经脉之中。
过程漫长而枯燥。
赫连洪拖了张凳子坐在一旁守着,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。
过了半晌,他忽然开口,嗓门依旧洪亮:
“楚宴,你上回弹的那曲子……有点意思。你若真想学,我倒可以指点你一二,保你半年内脱胎换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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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琴?
陈阳心头莫名一凛,眼前忽地闪过画舫中,那双布满复眼的眸子,一股寒意攀上脊背。
他手上未停,只淡淡道:
“多谢前辈美意。只是晚辈对音律之事,确无兴致。”
……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