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要开口呵斥,话到嘴边又压了回去,只语气愈发冰冷:
“你莫要胡说。”
未央却浑然未觉他话中寒意,依旧不以为然地哼道:
“什么胡说?我猜的准没错。”
“指不定这苏绯桃……”
“看着清冷禁欲,等衣衫一脱,又是另一副浪荡模样呢。”
她满不在乎地说着,仿佛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可话音刚落,耳边便传来陈阳冰冷刺骨的声音,压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
“我让你住口。”
未央被他陡然冷下的语气吓了一跳,抬眼看他,却仍不以为意:
“怎么?姓陈的,你不信我说的话?”
她说着抬起眼眸,醉眼眯成一条缝,想看清陈阳神色。
可头刚抬起,便被陈阳伸手轻轻按了下去,酒壶嘴再次抵到她唇边,逼她又灌下一大口。
酒液入喉,未央思绪更乱,先前话题也被抛到脑后。
可静默片刻,她又像忽然想到什么坏主意,信口开河道:
“干脆这样吧陈兄……”
“我去把那苏绯桃抓来,给你当一夜的通房丫头,怎么样?”
“就让你亲自试试,看她衣衫脱了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”
她眯着眼,脑袋枕在陈阳腿上,哼哼唧唧说着,醉得没了边际,嘴里还在不停嘟囔:
“等天亮了,再把她送回去。”
“到时候她丢了元阴……”
“说不定,还要被她那未婚夫楚宴嫌弃呢。”
未央说到这里,忍不住咯咯笑起来,身子在陈阳怀里一颤一颤,满是恶意的愉悦:
“也不知道那时候,那苏绯桃是会羞愤自尽,还是会装作无事发生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到时候,定是……有趣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