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死死粘连于他掌中的青剑竟哐当一声,应声坠地。
陈阳则弯下腰,在原地大口喘息,眼中血丝迅速退去,紊乱气息亦在顷刻间平复。
一旁的陈玄年顿时双目圆睁,满脸难以置信,失声惊呼:
“这怎么可能?!此剑凡我陈家子弟握住,从无人能凭己力放下!”
他活过数百年,从未见过有人被青剑戾气侵蚀后,还能强行挣脱!
陈玄年死死盯着陈阳,眼中惊骇未散,急声问道:
“你方才是如何做到的?那究竟是什么功法?!”
他见多识广,方才那一瞬虽未看得真切,却清楚感知到那是某种无上功法。
硬生生镇住青剑戾气,将其自陈阳手中震脱。
而青木祖师却是一副了然神色,显然早料到此幕。
他目光如能透体,凝视陈阳,仿佛穿透其血肉,直视识海中那座巍峨浮屠塔。
静默片刻,青木祖师开口问道:
“你所观想的那座楼,是何楼?唤作何名?”
陈阳扶膝喘息数息,才缓缓直身,迎向青木祖师的目光,缓缓道:
“望月楼。”
青木祖师闻言,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颇为满意的笑意,连眉宇间那抹戾气亦消散几分。
一旁的未央却是满面疑色。
她隐隐感觉这功法似源自西洲,可具体路数却又看不真切。
她下意识按住眉心,想驱散那团堵在识海的白雾。
可任凭如何努力,皆徒劳无功。
她只得凑到陈阳身侧,挑眉轻扯其袖,小声追问:
“望月楼?”
“什么意思啊?那不是咱俩晚上幽会的楼吗?”
“陈兄,你方才是如何做到的,练的究竟是什么功法,与我说说啊!”
她的话音刚落,青木祖师便皱着眉朝二人看了过来。
陈阳心头一紧,连忙开口呵斥:
“休要胡说八道!”
她见青木祖师神色不悦,又听陈阳语气严厉,便识趣地闭了嘴,不再追问。
此时,青木祖师弯腰拾起地上青剑,在指尖轻轻一转。
他略作思索,对陈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