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说不清。”
“但此刻杀神道有规则限制,众人只能发挥筑基层次的力量。”
“可这剑中蕴藏的剑意,却是实打实的,骇人至极。”
她说罢,再度望向演武场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这陈阳,莫非今日,当真要死在此地?”
苏绯桃心头莫名一紧。
倒不是她多忧心陈阳的安危,只是陈阳还欠着她整整一亿灵石,分毫未还。
她在心底暗暗呢喃:
“我早已答应楚宴,等赚了这笔灵石,便带他游山玩水,还要给他买最好的炼丹炉。你这西洲妖人,可千万不能死。”
念及此处,她目光径直投向天地宗方向。
此番天地宗前来修罗道,楚宴并未随行,这让苏绯桃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幸好,幸好……”
苏绯桃忍不住低声自语。
身旁女弟子满脸疑惑:
“幸好?师姐说的是什么幸好?”
苏绯桃随口答道:
“幸好楚宴这一次,没有来这修罗道。”
那女弟子愣了愣,随即恍然笑道:
“我还以为师姐在看什么,原来是还惦记着楚丹师呢。”
苏绯桃被说中心事,脸颊更红,轻轻瞪了她一眼,却未反驳,只是重新看向演武场,眼底的凝重更甚。
女弟子见她不恼,又有些忐忑,生怕自己越界。
毕竟苏绯桃是师尊秦秋霞的亲传弟子,未来白露峰的继承人,素来性子偏冷。
正要道歉,却见苏绯桃摇了摇头,语气柔和:
“楚宴生性胆小,这般血腥场面,他见了,打坐都要心神不宁。”
女弟子愣了愣,随即道:
“可我前几日在白露峰见他,温文尔雅,十分沉稳,倒不像胆小的样子。”
苏绯桃噗嗤一声笑了,眉眼弯弯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那是你们没见过,他私下里,胆小得很。”
说着,伸出指尖,轻轻戳在女弟子的额头上,指尖微凉,带着几分娇俏。
女弟子心头一动,左右看了看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试探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