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目送他们远去,心中一丝狐疑浮现。
好像……
不止一次看到杜仲和严若谷同进同出了?
而且,不止是他们两人。
似乎最近这段时间,经常能看到杜仲带着一批批的炼丹师出入宗门,行色匆匆。
杜仲虽是宗门丹师,但更像是个商人,四处倒卖丹药材料,结交广泛,出入山门倒也不稀奇。
但严若谷这种平日里几乎足不出户,一心钻研丹道的老派丹师,怎么也频繁外出了?
陈阳心中疑窦渐生。
他正欲返回洞府,却见不远处,又有一道遁光飞来,落在他洞府附近。
来人也是一位天地宗炼丹师。
陈阳认得,是地黄一脉的一位年轻丹师,名叫张显。
平日似乎与杜仲走得颇近,修为在结丹中期,丹道水平尚可,也没什么心机。
张显刚从丹房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疲倦,似乎刚结束一轮炼丹。
陈阳心中一动,上前几步,装作偶遇般打招呼:
“张大师,刚从丹房出来?辛苦了。”
张显见到陈阳,连忙拱手:
“原来是楚丹师。还好还好,刚炼完一炉固元丹,还算顺利。”
陈阳顺势问道:
“方才我看到杜仲丹师和严若谷大师一起匆匆离去,神色似乎有些急切,不知是为何事?”
张显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眼神左右瞟了瞟,支吾道: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许是……许是有什么私事吧。”
陈阳见他神色有异,心中更加怀疑,脸上却露出温和关切的笑容:
“张大师不必紧张,我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只是见他们最近似乎经常一同外出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毕竟严大师平日深居简出,难得见他如此。”
张显被陈阳那看似真诚的目光看着,心中权衡了一下,压低声音道:
“楚兄弟……此事,您可千万别声张啊。”
陈阳心中一动,也压低声音:
“张大师放心,我绝非多嘴之人。”
“只是见同门频繁出入,有些担心罢了。”
“若有什么难处,或可互相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