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!
杜仲恍然大悟。
这定然是师长在关心自家弟子的道侣。
想到这里,杜仲心中稍安,脸上也自然地露出了笑容,传音回道:
“回秦剑主,楚丹师一切安好!”
“他这些日子啊,勤勉得很,几乎日日都待在洞府之中,不是炼制丹药,就是打坐修行。”
“偶尔去丹房与其他同门交流心得,或是前往风雪殿,为风清雪大宗师整理玉简典籍……”
“总之,兢兢业业,心无旁骛,几乎是从不出宗门半步的!”
他语气笃定,仿佛亲眼所见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,秦秋霞那清冷的声音便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追问:
“当真?”
杜仲心头又是一跳。
当真?
他方才所言,大半是顺口胡诌,为了在秦秋霞面前卖个好罢了。
仔细一想……
他这几日好像还真瞥见过楚宴离开宗门的身影。
虽然只是匆匆一瞥,对方似乎也有些行色匆匆,不欲人知的样子……
但这等小事,何必深究?
万一说错话,平白得罪人。
杜仲脸上笑容不变,斩钉截铁地传音道:
“当真!秦剑主放心!”
“杜某虽与楚丹师交集不多,但每次见到他,无不是在丹房,洞府或风雪殿附近,从未见其无故外出。”
“楚丹师年纪轻轻,便如此沉心丹道,勤修不辍,将来必成大器啊!”
他又趁机奉承了几句。
传音那头,秦秋霞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许久,才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回应:
“嗯。有劳杜丹师告知。既如此,便不打扰诸位采药了。务必小心。”
……
“是是是!多谢秦剑主关怀!杜某告退!”
杜仲连忙应声,心中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