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洋轻轻摇着折扇,透过纱幔看着场中陈阳的背影,又瞥了一眼凤家方向,轻轻摇头失笑,低声自语:
“陈兄啊陈兄,你还真是……走到哪里,都能招蜂引蝶呢。”
这话语虽轻,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而演武场上。
陈阳听闻凤知宁的话语,以及周围的议论,却是眉头微蹙。
关于凤梧……他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。
地狱道中,那业力化身,那些共度的岁月,尤其是青铜大殿寒热池囚禁三年的陪伴……
这一切,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
“可我确实不记得,在入地狱道之前,与这位凤家仙子有过任何交集。”
陈阳心中再次泛起这个困扰他许久的疑问:
“莫非是她觉醒血脉前,在东土修行时,我曾无意中与她有过接触,却遗忘了?”
无论如何,凤知宁的言辞,至少代表了凤血世家释放的友好意图。
他看向凤知宁,略一沉吟,索性坦诚问道:
“凤道友,实不相瞒,陈某心中对此事亦有许多不解。”
“当年在地狱道,确曾受凤梧仙子业力化身诸多照拂,陈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但我与凤梧仙子本人,似乎素未谋面,不知这其中缘由……”
“凤道友既为凤梧仙子族妹,可否知晓一二?”
“或曾从仙子口中,听闻过相关之事?”
他语气诚恳,目光坦然。
凤知宁闻言,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仔细看了看陈阳的神色,似乎想分辨他是否作伪。
片刻后,她轻轻摇了摇头,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:
“我族姐……自涅盘觉醒,回归家族后,性情向来清冷,平日深居简出,一心修行,极少与外人接触。”
“尤其……不喜男子靠近。”
“关于她觉醒前的经历,她从未主动提及,家族长辈也讳莫如深。”
“我也未曾听她谈过任何关于陈圣子,或是在东土的过往。”
陈阳听罢,心中疑惑更甚。
连凤梧的族妹都不知晓?
那清冷疏离,厌恶男子的性格,倒是与业力化身的亲近体贴模样不太相符。
他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对凤知宁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