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磨盘都如同小山般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刻满古老纹路,与他手中托举的这个一模一样。
“这些磨盘……这么多?”
陈阳倒吸一口凉气。
岳秀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小脸立刻垮了下来,愁眉苦脸道:
“我大哥吩咐我把这些磨盘都运回去,帮我捆好一个就先走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,我刚飞了一小段就撑不住了。”
“这还只是一个呢!”
陈阳闻言,心中那股怒意又涌了上来。
“岳铮真是胡闹!”
他沉声道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:
“哪能让一个小丫头,搬运这么多磨盘?”
“这岳铮……”
“太过分了!”
岳秀秀听闻陈阳的话语,却是小声解释道:
“其实……也不全是我大哥让我搬这么多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
“主要是那位新入教的行者……”
“明明是我拉拢他入教的,算起来我也算他半个引路人呢。”
“可他倒好,一来就摆架子,一直安排我做事,凶巴巴的……”
说着,她又下意识地揉了揉肩膀和手臂,显然之前尝试搬运时,没少吃苦头。
陈阳闻言,不由得茫然起来。
“新入教的行者……安排你做事?”
即便是同为三叶行者,按规矩,新入教的也应该尊重前辈,哪有反过来安排老教徒做事的道理?
这太不讲规矩了。
岳秀秀这时又抱怨起来:
“哎呀,那人可凶了,一直凶我……”
她撅起嘴,满脸委屈:
“不过,此人也是很有能耐的。陈哥哥你不是问,那太阴结界是谁打破的吗?”
陈阳这才看向岳秀秀。
岳秀秀慢慢悠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