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三日。
陈阳的洞府门前堪称门庭若市。
不断有炼丹师前来拜访,或探讨丹道,或请教无材炼丹的细节,态度恭敬,言辞恳切。
再无人提起哗众取宠四字。
陈阳虽疲于应对,却也耐心交流。
……
其间。
他也抽空去了一趟山门外,将一枚炼制成功的无材筑基丹带给赫连山。
赫连山起初连瓶塞都懒得打开,只当陈阳又在搞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脸色不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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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陈阳亲自拔开瓶塞,将那枚灰黑色的丹药倒在他粗糙的掌心。
赫连山漫不经心的目光,在触及丹药的刹那,骤然凝固。
他猛地坐直身体,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锐利的光芒!
他捏起那枚丹药,凑到鼻端,反复嗅闻。
又小心翼翼地刮下微不可察的一点丹粉,放入口中细细品味。
最后,更是将一丝精纯的神识探入丹药最核心处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赫连山的脸色,从最初的鄙夷不耐,变为惊疑,再变为凝重,最后,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。
他抬起头,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陈阳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缓缓吐出一句话:
“这丹药……当真是你炼制的?楚宴?无材之丹?”
陈阳点头:
“是。”
赫连山又沉默了许久。
就在陈阳以为他又要像往常那样,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时,却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,却无比清晰的:
“楚宴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
两个字评价。
简简单单,平平无奇。
却让陈阳心头猛地一颤。
这是他从赫连山口中,第一次听到……正面的评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