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天玄一脉的未央主炉,身怀定丹术秘传。”
“晚辈想,若能以此术定住灵气所化的草木虚影,使其形态稳固,承受丹火,或许……”
“便有一线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带着希冀:
“当然,未央主炉断不会传授此术。”
“所以晚辈想请教前辈,可还有其他法门,能暂时稳固草木灵药之形态,药性?”
“不拘于炼丹途中全程,但凡能令其定住片刻的法子皆可。”
赫连山听完,非但没有解惑,反而勃然变色,怒道:
“我不是早与你说过?!”
“这世间草木灵药,皆是生于大地,长于厚土,汲取天地精华而成。”
“你放着现成的,漫山遍野的灵药不用,非要搞这些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的虚妄念头。”
“到底想做什么?!”
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斥责。
陈阳只能悻悻低头,心中却知,在赫连山这等正统丹道大家眼中,自己这想法确是离经叛道,近乎荒诞。
他正欲告退,赫连山却忽然叫住了他,问了一个与丹道全然无关的问题:
“楚宴,老夫虽进不得天地宗山门,但近来……倒也听到一些风声。”
陈阳一愣:
“前辈是指?”
赫连山捋了捋胡须,眼神锐利地盯着他,缓缓道:
“听说你在宗门内,与一位凌霄宗的女剑修……走得很近?”
陈阳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尴尬,沉默片刻,才轻轻点头:
“那是……晚辈的护道剑修。是风轻雪大宗师为晚辈安排的。”
赫连山嗯了一声,却不罢休,又道:
“老夫还听说,可不光是护道。那女剑修……时常出入你的洞府?”
陈阳头皮微麻,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点头:
“是……苏道友她,确会时常前来探望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赫连山听到这个回答,非但没有继续责问,反而如释重负般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笑意:
“还好,还好……这样便好。”
陈阳茫然:
“好?前辈此言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