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央主炉,楚某并非……”
陈阳试图解释,语气诚恳:
“实在是丹道之上遇到瓶颈,需借定丹术之玄妙,方有可能突破。你我丹试数十场,也算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有些艰难地寻找着合适的词。
“……也算有些交情?”
这话说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这交情,是正面还是负面,实在不好说。
若论灵石,他倒确实为未央上贡了足足七千万。
未央的金光微微晃动,似是在打量他。
就在陈阳准备进一步劝说时,未央却先一步开口,打断了他尚未组织好的语言:
“楚宴,你不用白费心思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淡,甚至有些刻意的疏远:
“本皇女……早已心有所属。你这般纠缠,毫无意义。”
陈阳一怔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旁的苏绯桃已是柳眉倒竖,按在剑柄上的手背青筋微显。
剑意愈发凌厉,几乎要破鞘而出!
“你!”
陈阳见势不妙,心知今日之事已不可为。
再待下去,恐怕真要闹出剑拔弩张的局面。
他连忙伸手,轻轻按在苏绯桃握剑的手腕上,温热的掌心触及她微凉的皮肤,传递过去一丝安抚的意味。
“苏道友,我们……先回去吧。”
说着,他朝未央的金光匆匆一拱手。
也不管对方是何反应,拉着犹自气恼的苏绯桃,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院落。
直到飞出百草山脉东麓,两人凌空而立,山风拂面,苏绯桃胸中的怒气才稍稍平复。
她侧过头,看着陈阳,眼神里带着不解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
“楚宴,你为何……非要去找那西洲妖女?那定丹术,当真如此玄妙?非学不可?”
陈阳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认真:
“确实玄妙非凡。”
“你想想,未央能凭此术,在丹道上力压我地黄一脉诸多丹师,连杨屹川杨大师都曾败于她手。”
“此等秘术,岂是寻常?”
苏绯桃闻言,神色也凝重了几分,思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