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本人也已到场,金光静静悬浮在对面的丹炉前。
可一直等到日上三竿,陈阳的位置,依旧空荡荡。
未央的金光微微波动。
她等了一会儿,忽然轻笑一声,声音透过金光传出,带着几分了然:
“估计是……那苏绯桃,已经没钱了吧。”
说完。
她不再等待,金光飘然而起,离开了丹试场。
这一日,陈阳没有出现在任何常规的地方。
他在天地宗内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去了大炼丹房,站在角落里,看其他炼丹师炼制筑基丹。
看着那些熟悉的草木灵药被投入炉中,在火焰中凝丹……
每一步都清晰,每一步都依赖着实实在在的药材。
他又去了典藏阁,一头扎进浩如烟海的丹道玉简中。
从最古老的竹简到最新的玉简,凡是与筑基丹相关的记载,他都翻出来,一字一句地研读。
这中间,杨屹川特意寻了过来。
他找到陈阳时,陈阳正抱着一堆玉简坐在地上,眼神发直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楚宴,你在做什么?”
杨屹川蹲下身,担忧地看着他:
“今日为何没有和未央丹试?”
陈阳茫然地抬起头,看了杨屹川好一会儿,才恍惚道:
“丹试?什么丹试?”
杨屹川心中一凛。
他看到了陈阳眼中那种近乎疯魔的专注,以及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混乱。
这般状态,持续了整整七八日。
山门外,馆驿中。
赫连山站在窗边,望着天地宗山门的方向,眉头紧锁:
“这小子怎么回事?为何这几日……都不来了?”
……
苏绯桃则紧紧跟在陈阳身边。
她不再询问,只是默默护卫,看着他如幽魂般在宗门各处游荡,眼中满是担忧。
直到这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