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厚棉被,几套素雅的冬衣,细柄银簪,甚至还有两盆耐寒的绿植……
都是苏绯桃白天和丫鬟们出门购置的成果。
陈阳见状,点了点头。
这些过冬的物什提前备好,也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。
晚上用了晚膳,气氛比早膳时自然了许多。
苏绯桃似乎将早上的尴尬抛在了脑后,又恢复了平常相处时的模样,说起白天逛街的见闻,哪个铺子的布料花样新,哪个摊子的蜜饯味道好。
之后。
两人又和往常一样,去书房看了会书。
陈阳翻看着一本地方县志,苏绯桃则继续抱着话本,看得入神。
时辰渐晚,书房里烛火噼啪。
陈阳合上书卷,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,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,起身道:
“时辰不早了,我回西厢房歇息了。东厢房那床铺……今日该是送来了吧?咱们今晚便不用挤在一起了。”
他心里盘算着,今夜早些歇息。
然而。
他话音刚刚落下,一直安静站在门边伺候的翠翠,却忽然脆生生地开口了:
“没送来啊!”
“嗯?”
陈阳一愣,狐疑地看向翠翠,又看了看坐在软榻上,刚刚放下话本的苏绯桃。
而一旁的翠翠则连忙解释道:
“老爷,是这样的。”
“今天我和夫人去看了好几家木行,那些现成的床铺款式,夫人都不是很喜欢。”
“觉得要么做工粗糙,要么样式老气,不够雅致漂亮。”
“夫人说,想找手艺更好的老工匠,专门订做一张呢!”
陈阳闻言,眉头微蹙,看向了苏绯桃。
苏绯桃此刻也站起了身,面色平静如常,对上陈阳询问的目光,轻轻点了点头:
“翠翠说得没错。”
“那些现成的床铺,我看着都不甚合心意。”
“既然要买,自然要买一张称心如意的。”
“我已经托人打听城西一位老木匠的手艺了,据说他做的雕花床是一绝。”
“我想……再等两天看看,或许能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陈阳,眼神清澈: